第二章 回家

    鬼鬼祟祟的向家里望了望，搞滴跟一贼样，白长了这一副根正苗红，社会栋梁的样子.还好老头不在，看样子，咱这顿打暂时不会挨了.

    “哎，这不火柴吗?咋咧，不考试了?还是作弊被赶出来了?我家狗子应该还在里面用功吧.”隔壁王婶的大嗓门在这小小的四合院里回荡了起来，久久不愿离去.看着她那略带嘲讽的目光.我笑呵呵的说道.“呵，王婶好.考完试了，估计上个清华不是问题.唉.你家那个我就不知道了.”王婶撇了撇嘴，吐了口口水.“就你，考上大学家里祖坟都冒青烟了…还清华呢.”

    看着她把身子缩回门里，我比了个中指.“草，什么玩意.不就自己儿子成绩好么，一家没文化的人，起个名字都叫王二狗，切，猪鼻子插大蒜，硬是冒充大象.娘滴，老子要真考上清华气死你们这群王八旦.”不过这种念头也只能自己意淫一下.

    既然老头不在，就正大光明的走回去吧.“妈，我回来了.”“哎，儿子.回来了.考的咋样?能考上不?”看着母亲那逐渐变白的双鬓和不经意间爬上额头的邹纹.叫我怎么说，难道脸不红心不跳的说:“妈，你儿子考试作弊被赶出来了?”

    草，是人都说不出这话.“妈，对不起…”说完这话，我深深的低下了头.看着母亲那希翼的眼神慢慢暗淡下去.我的心里破天荒的出现了愧疚.“没事没事，尽力就好，饿了吧.妈帮你做饭去.”母亲蹒跚的转过身躯，向厨房走去.

    母亲刚走，就听见院子里传来王婶虚假的笑声，“火柴他爸，你看你家娃多有出息，刚跟我说能考上清华呢.多争光哇，啧啧，等考上了，叫我们院子里一起乐和乐和?”“娘滴，怪不得院子里都叫你王大嘴，喝黄河水长大的，管的到宽.”我在心里骂道.

    不用说，肯定是老头回来了.还没想完，就看到老头黑着一张脸走了进来.把他那从不离身的破烟竿往桌子上一扔，我就知道要遭.“逆子啊，我家怎么就出了你这一个逆子啊.高考竟然作弊，作孽哟.”老头坐在沙发上，一脸痛心疾首的表情.“爸，你明知道我考不上的，我作弊不是想碰碰运气嘛.”我对老头小心翼翼道.“你还有理了?今天不好好收拾你，我看你皮又痒了?”不等说完，就拿起那跟破烟竿向我甩来.

    “别介，爸.您消消气.大不了我再读一年?这次我一定好好学了.”灵敏的躲过飞来的烟竿，人已经冲到门口，做好跑路的准备.“你你还读?我看你再读十年也是这样子.”老头的火稍微消了点.我看准时机，屁颠屁颠的跑过去把烟竿给老头拣了回来.

    “唉，你也不小了.18的人了.怎么就长不大呢?”老头嗑了嗑烟竿，放了点烟丝.我献媚的帮他点着了火.“爸，我这次真知道错了，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吧.”老头深深的吸了一大口.叹气道:“家里没什么钱了，现在给你两个选择，一是跟我一起出去卖菜，二是当兵.你自己选吧.”“娘滴，卖菜?想都没想过，当兵?会不会太苦了点?”我思考到.“爸，还有没有第三条路?”我试探着问到.“没有，就这两条，好好的选.”老头吐出一条长长的烟龙，遮挡住了我的视线.

    “那就当兵吧，搞不好还能提个干.”咬了咬牙，我做出了决定.“爸，我决定选当兵.”老头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，“好，好，我今天下午就帮你去报名.到那好好干，别丢我们家人.不说了，你准备准备，吃完饭我带你去报名.”“火柴他妈，饭好了没?”老头对着厨房大喊了一声.“好了，可以吃了.”从厨房里传来母亲那略带苍老的声音.